消毒水的味道，混合著淡淡的薰草香氛，首往鼻子里鑽。

滴答，滴答。

儀的運轉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
江妄費力地睜開眼，目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，還有……滿屋子閃爍着詭異紅綠點的醫療設備。

呼吸機、心電監護儀、輸泵，甚至還有一台看起來就很昂貴的析機，麻麻地圍在他的床邊，把原本寬敞的卧室塞得像個重症監護室（ICU）。

“我這是……被切片研究了？”

江妄腦子還有點懵，下意識地想抬手，卻發現左手背上扎着針，正在輸着某種金黃的。

【宿主，您醒了。恭喜您，在鬼門關反覆橫跳了三次，終於活過來了。】

系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幸災樂禍。

“別廢話，結算。”

江妄虛弱地翻了個白眼，雖然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一樣疼，但他更關心的是自己的“業績”。

昨晚那一波以試毒，雖然過程慘烈了點，但那種“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甚至不惜自殘”的狠勁兒，絕對能震懾住三姐吧？惡念值怎麼也得漲個百八十點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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